吵,但日子总归是小满胜万全。”
裴九如心想,在杭州城时,父母从不争吵,相敬如宾。但他心里明镜一般,之所以如此,是因为二人因为亲女走失一事,生了隔阂。
也许拌嘴才是老夫老妻的常态,也许争吵才是日子里的烟火气。
“但这一切都变了。”
闻言,裴九如的心揪了起来,是因为他的出现还是因为状元郎的身份?她……是后悔了吗?
未等裴九如相问,姜念就自顾解释了起来:“因为去了一趟永宁侯府,一切都变了。若早知道……就算唐清婉和我娘磨破了嘴皮子,我也不会去永宁侯府赴宴。”
“永宁侯府而已,日后不必怕他们。”
姜念挑眉:“国子监丞竟有如此大口气?”
“很快就不是国子监丞了。”
姜念惊讶,这才多少时日,这就要升职了?
她正惊讶着,忽然一阵微风吹过,她闻到了他身上的香气。这一次,她闻的分明,的确是香气,而且和之前那股若隐若现的香气不是同一种。
这男人,像是出去鬼混了……
“罢了,不说了,早些睡吧!”姜念说完,拢了拢衣裳就往里间走去。
裴九如关着窗户,后悔不已,早知就不说国子监丞的事打断她的话了,他还没听够她的过往……
灭了烛光,两人静静地躺在床榻上。
裴九如睡不着,悄悄往姜念身侧挪动了,见她没有察觉,他又悄悄贴上了她的手。
刚贴上,他猝不及防就得到了一记铁掌。
“?”
姜念推开了裴九如,一边翻身一边说着:“别贴我,热!我睡了!”
“?”四月的天气,热吗?
裴九如盖严实了寝被,心想她兴许是因为白日和姜夫人的争执而心绪不佳。是他今夜不该有此想法……
次日一早,经过了一夜的沉淀,裴九如再看姜念,果然见她心情恢复如初了。两人共用早膳后,裴九如便去上值了,姜念则是指挥着人清点着小库房。
绿蜡想到了昨日的事,笑道:“夫人今日去逛街吗?听说珍宝阁来了许多新首饰!”
“不去。”
“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