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嫌弃,来我府上做府医可好?我定不会亏待你。”
“多谢夫人!”薛珠心愿达成。
姜念也高兴,“只是马车上堆满了节礼,你得和我们一起走回府了。”
路上,薛珠忍着哭意言简意赅地讲了她和方山的事。志同道合醉心于医术的夫妻俩,在汴京城中小有名气,户部尚书之子受了重伤,方山赶去时人已经咽了气,户部尚书找不到陷害儿子的凶手就把气全撒在了方山身上。薛珠散尽家财想救牢狱中的夫君,可她见到方山时,方山已然是一句冰冷的尸体了。
绿蜡听薛珠说完,已经悄悄抹眼泪了。
姜念也心中一酸,于她而言,薛珠突然不是日后必有大用的大夫了,她眼前的人,只是重情重义的薛珠。
回府后,姜念和裴九如说了薛珠一事。裴九如没什么反应,只说府上姜念做主即可。姜念又给他试了新衣,他还是没什么反应,只说他还有衣裳穿,不必购新衣。
说完,他便又回书房了。
绿蜡偷笑:“姑娘在咱们府上是当家人!”
“你不懂。”姜念轻轻摇了摇头,裴九如很不正常。
她有几分担心他,而且,他好像变了。
自她认识裴九如的第一天起,就知道他不爱笑,但好歹她问什么他就会答什么。
但近日,他变得更冷漠了,话也更少了。不是对她冷漠,而是他整个人都淡淡的,对什么都淡淡的,毫无表达欲和探究欲。
要考试的人,有点可怜。这份压力,她懂!
夜里,姜念摸着裴九如的胸膛,试图安慰他:“你也说过一举得中者是少数,你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,人都瘦了……”
男人轻声应了声,随后抓起姜念的手塞回了她自己的寝被里。
只一息,那只不老实的小手又覆到了他身上。
裴九如喉结滚动:“姜念,不行。”
姜念腮上微微染了红晕,她是真心实意地安慰他,顺便也想贴贴罢了。
她轻点他的肩膀,语气娇憨:“怎么不行嘛,都两个月了,我的伤早就好利索了。”
没有得到回应,她心里闷闷的:“但是如果你太累的话,就睡觉吧,还有两个月就春闱了,以你为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