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能想到此时此刻慵懒地瘫在榻上的人,竟是如此高瞻远瞩。樊楼请来的厨子,府上各院子里留的人,料到了贺礼上兴许有手脚,让薛珠做好救人的准备……
她安排妥当的事,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小事,但若非这些小事周全了,今日也不会这般顺当。
想罢,裴九如又说:“今日风头本该是你的,都是你的功劳。”
“和我有何干系?分明是你心细如发,都是你的功劳!”她才不想要这个风头,她躲在裴九如身后,孟英英才不会把今日桩桩件件都联想到她身上。不过,孟英英大抵不屑于怀疑她到她身上……
“若非你步步引导,今日之事兴许就止步于丁若菁了。心细如发的是你,缜密周全的也是你!”
“是你!要我自己出头,哪能查这么快?我就没有察觉到李氏不对劲。若非你眼明心亮,我引导也没用啊!”
两人忽然一本正经互夸了起来,说着说着就憋不住笑意了,不约而同就都笑了起来。
姜念翻了个面,笑盈盈地看向裴九如。
她的眸子,比星子还亮。
今日这个小坎,是两人一同跨过的。
她觉着经过了今日温居宴一事后,她和裴九如之间的关系似乎更亲近了些。不是身体距离上的亲近,而是精神上的同频。
“好了,别夸了,总归今日温居宴是平安度过了。”
“好。”裴九如只觉着通体舒畅,有个聪明人和自己并肩作战的感觉,使人身心愉悦。
“今日五皇子殿下为何会来?”
“五皇子殿下今日的示好,大抵是拉拢。”
姜念心里暖暖的,裴九如对此事毫无隐瞒,看来她的感受很准确,两人之间的确更亲密了些。
陛下圣体安康,但这也不妨碍各个皇子的蠢蠢欲动。不过在原书中,这一切都是徒劳。
五皇子的拉拢在情理之中,新科状元郎有才能不说,更要紧的是在汴京城毫无根基、背景干净,谁不想拉拢呢?
“那你觉着五皇子殿下如何?”
“时至今日接触了两次,摸不出人品。”裴九如正色,认真请教着,“你在汴京城长大,知晓的必然比我多,而且你向来对事情都有独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