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就和公主您说过,镇妖军开销太大,是时候缩减军费开支了,如今镇妖军已经不满足于国库里每年支取的银两,开始明目张胆地将手伸向各大家族。”

    “我等不能助长这样的嚣张无耻气焰。”

    姬清萱目光中也泛起几许冷意,素手攥紧道:“父皇治下,大乾境内百姓安居乐业,各地风调雨顺,每年各地上贡的纳粮,也从未出现过问题。若是临江郡今年出现大旱灾情,朝堂又岂会不知?临江郡的郡守,莫非还敢欺君不成?”

    “那陆玄歌肯定也想不到,我俩便在这临江郡,他对父皇功绩的诋毁和诬蔑,我都会一一和他清算对账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,几人已经不准备久留,连桌上的热食都没有继续吃下去的心思。

    留下银两后,便开始赶路,朝着开阳城方向赶去,要眼见为实,揭开陆玄歌的无耻嘴脸。

    在齐子俊和姬清萱几人离开了景安城后。

    一座恢弘奢华的府邸中,一名身着锦袍的中年男子,正负手站在窗边,听着身后属下的禀报。

    “终于离开了吗?”

    “应该没出现什么纰漏吧。”

    中年男子喃喃道。

    “回大人,眼线已经注意到那齐子俊,往城门外而去,并未过多停留,看方向应该是继续往南疆那边而去。”属下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