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藏在了一个比隐蔽还更要隐蔽的地方,别说是一般人了,二般、三般的人也一样找不到。
没多大会儿的工夫,小伍和郝爱民等人楼上楼下一顿搜查,就抓到了十几个小姐,还有一些过来玩儿的客人,算是战果颇丰!
不过,这些对于徐青来说,根本就不算什么,他的真正目标是地下行宫!
他在一楼来回地搜找,很快就有了一种强烈的感觉,他大步就往前冲去。
嘭!
一脚,徐青踹开了一个包厢的房门,只有一张双人床,墙壁上悬挂着液晶电视,还有卫生间和壁柜,看不出来有任何异样的地方。
要是别人恐怕就算了,
可是徐青不一样,他走过去,盯着壁柜看了看,厉声道:“小伍,给我把壁柜砸烂了。”
“啊?徐哥,这……真砸啊?”
“砸!”
那还客气什么!
小伍攥着一把大锤,狠狠地就砸了过去。
大锤八十。
小锤四十。
不是小锤用不起,而是大锤更有性价比。
轰……
没几下子,壁柜就被砸烂了,露出来了一个深邃的洞口。
小伍又用力砸了几下,将洞口给砸得更大了一些,徐青和两个民警将手机的手电给打开了,弯腰钻了进去。
这样往前走了一段距离,再次出现了一道门,一样砸开。
这回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这就跟到了一个极乐行宫似的。
四面的墙壁上,全都张贴着一张张的“春色”图,画面极其暧昧和惹眼,看得人禁不住血脉贲张。地面上铺着金黄色的地砖,正中间是一张硕大的雕花大床,床上悬挂着红色的帷幔,极尽豪华和奢侈。
徐青走过去,掀开帷幔,就见到床上躺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。
她的脖颈上拴着狗链子,脸色惨白如纸,已经完全陷入了昏迷中。她的手腕上在往出流淌着血水,床上已经流了一滩,看着让人触目惊心。
这是……她用牙齿生生咬烂了手腕!
徐青探了探她的呼吸,又把手指搭在了她的脖颈动脉上,疾呼道:“她还有呼吸,马上送往镇卫生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