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跑了回去。
结果,楼上楼下搜了一个遍,哪里还有黄三泰的影子。
终日打雁竟然被雁啄了眼。
大江大浪都过来了,却在阴沟里翻了船。
这就是金蝉脱壳啊!
徐青一把揪住了那人的脖领子,怒道:“你的这身衣服从哪儿来的?”
“捡的。”
天儿这么冷。
那人憋不住了,就想起来上趟厕所,风一吹让他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。刚好,他看到雪地上有一些散落的衣服,就套上了,结果……他还没等尿呢,就听到徐青等人的喊叫声,以为是入室抢劫呢。
这还了得?
他吓得翻墙就跑,可还是让徐青等人给按倒了。
越说越激动,越说越气恼。
那人叫道:“你们追我干什么?”
“你不跑,我们能追吗?”一个警察怒道。
“你们不追,我能跑吗?”
“这么说……还是我们的错了?”
“当然了,这是在我自己的家中,我又没有犯法,你们凭什么抓我?”
有理有据。
徐青竟然挑不出任何的毛病来,气恼地道:“行了,把人放了。”
“啊?徐副支队……”
“放了!”
“是。”
那几个民警终于是把人给放了。
放了?
就这么算了?
那女人叫道:“你们痛快道歉!”
一个民警怒道:“什么?你还想让我们道歉?”
“行,对不住了,我们不该打扰你们休息。”
“咱们走。”
徐青拽住了那个民警,几个人转身就走了。
越想越是窝火。
难道说,事情就这么算了吗?
这几个民警一边往回走,一边嘟囔着,那三辆警车和那辆奔驰车都还停在巷子口。
徐青扫视着周围,沉声道:“你们几个驾驶着车子离开了,藏好警车,再偷偷地跑回来。”
“徐副支队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你们看雪地上,连个脚印儿都没有,黄三泰根本就没有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