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徐青问道:“周晓晨,怎么样?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“我什么都没有做过,你们要是有证据就判我,看我会不会怕了。”
“你还嘴硬呢?你扛着一编织袋的钱过来,我已经拍摄下来了。”
“没有,我什么都没干过。”
这嘴是真硬!
徐青的心中发狠,叫人将周晓晨和那些受了伤的歹徒,全都脱光衣服,只是剩下了一件裤衩,给丢到了雪地中。
说不说?
不说就浇水,什么时候冻成冰棍儿了什么时候算。
啊……
这滋味儿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,这些人冻得瑟瑟发抖,连牙齿咯咯作响。
至于周晓晨就更是不用说了,有人浇水,还有人在旁边给扇风,伺候得非常到位。
嘶!
周晓晨冻得脸色惨白如纸,哆哆嗦嗦地道:“徐青,你……我要投诉你,你这是虐待。”
“随便,你们说我有虐待吗?”
“没有!”
“怎么样?我们现场这么多人呢,都可以给我作证。”
徐青笑着,问道:“你现在肯定还是什么都不说,对吧?没事儿,漫漫长夜,我们陪你好好玩玩。”
呜呜……
终于是有一个歹徒扛不住了,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:“我说,我说,我们是从珲市过来的……”
珲市?
那是东部边陲第一城,位于辽东省的最东端,地处三国边境,是非常混乱的一个地方。他们之所以来到北江市,一切都是跟着江正鹤,江正鹤跟他们说,干完这一票,每个人能分到50万,至于别的什么他们就不知道了。
江正鹤?
徐青看了眼躺在地上,还在昏迷中的江正鹤,问道:“他是什么人?”
“他的弟弟江正阳是珲市第一扛把子,脚踩三国,专门干那些走私的买卖,手底下有很多亡命之徒。现在,你们将他的大哥江正鹤给抓起来了,他肯定不会放过你们,我劝你……还是将江正鹤给放了吧?没人敢招惹他的。”
“这……江正阳?我听说过他。”
朱国平走了过来,沉声道:“这人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