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此人是知县郭仁廉的师爷王炳忠,就是他和县衙捕头从延州院抓来刘远洲。
“别卖关子,有话就说。”郭仁廉端起桌上的茶杯,撮一口茶,眉头微皱。
师爷不再废话,开口道:“情况是这样的,在延州院小人又了解道,这个刘远洲也是有些来头的,他的堂叔刘家礼,现为他们杂房管事,这些和王家提供给我们的情报明显不符呀。”
郭仁廉顿时心里烦躁起来,本以为是一极为简单的案子,稍微用点手段就能大赚一笔,没想到竟生出些风波来。
虽然,他堂堂一县之主,并不俱一个门派分院的小小管事,即使延州院主来了也得对他客客气气,但是他也清楚,在延州院,管事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。
想到这里,他更烦了。
“人都抓了,也上了重刑,现在怎么办才好?”郭仁廉看着自家师爷,气不打一处来,“看你做的好事,我说什么来着,不是什么钱都能收,哼。”
王炳仁低下头,心里虽然对自家老爷的马后炮是极为厌恶,但是也不得不绞尽脑汁想办法,给自家老爷擦屁股。没有知县老爷,他屁都不是一个。
“老爷,如今之计,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,人先暂且监押在牢里,毕竟已有着两份口供在手,就这件案子,他刘远洲怎么说都是从犯,从法理上咱们没有什么错失。”作为师爷,脑子必须够好,他转眼便看到其中关键。
“另一方面,小人即刻去打探这刘家礼的底细,当然还有王家,也不能便宜了他们,老爷你看还有什么指示?”王炳仁给出了下一步方略,作为幕僚,这是基本素养。
郭仁廉不耐烦的挥挥手,叫王炳忠赶紧去办,他也没更好的办法,他更在行的是写诗作赋。
他突然觉得有些心累,想着改天去清峰山去烧一炷香,去去晦气。盖因他家今年似乎和太玄宗犯冲,前有延州院武师殴打秀才,他才摆平,却也在众多秀才举子中留了骂名。现在又出这桩事,得罪已一个管事。
刘远洲记不清怎么进的监牢,等他悠悠转醒过来,眼前一片黑暗,浑身上下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,背部火烧一般的痛。
“我这是在监牢里?”他心里想着,。
“二娃,二娃,你醒来了?”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