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并不是很好。
马东从桌上抽出一本册子,看了刘远洲一眼,摇头道:“别听他们胡说,兵房的人是武疯子不假,但是也不像传言的那样不讲理。再说,能进兵房的,哪个不是人中龙凤,人家可骄傲着呢。”
马东这话是在劝导刘远洲,可是,刘远洲分明也从他的话里咂摸出一些酸味来。
兵功杂植四房,表面上地位相当,各司其职,但是所有人都知道,兵房才是院里亲儿子。
对于他们这些兵房挑剩下的执役弟子来说,他们对兵房的感觉是复杂的。
兵房在延州院的西南一角,距离其他几房颇有些远。
掩映在苍松翠柏间的是一个非常宽广的大院,刘远洲目测大概有四五个功房院子那么大。在院子入口处还立着一座不大的石制的牌楼,牌楼下蹲着两尊石狮子。
宽敞的大院,牌楼,石狮子,无不昭示着这里的特殊地位。
刘远洲三人从牌楼下穿过,走进院子,就看到二三十人正在院子里练功,呼喝之声不绝于耳。有赤手练拳的,有练刀剑等器械的,有举着磨盘打熬气力的,不一而足。
张执事停下脚步四下张望片刻,便朝着一个正在舞刀的汉子走去,马东刘远洲赶紧跟了上去。
“嘿,老牛,你这乱风刀法又有长进啊。”张执事对那汉子笑道。
那汉子闻声停了下来,看到张执事,一脸喜色,大声笑道:“哈哈,老张来了?好得很,快来跟我比划比划。”说着他把几乎等肩的大刀放回一旁的兵器架,拿起挂在架子上的一件衣裳胡乱披在身上。
刘远洲见那汉子身量足有八尺来高,异常壮硕,豹头环眼,一脸乱草般的髭须,胸前衣裳敞开着,露出胸腹虬结的肌肉,站在三人跟前犹如一尊铁塔。
不觉吸口凉气,心里惊呼:“这活脱脱就是戏文里唱的莽张飞嘛。”
“可别,你那大刀使起来,我在牌楼那里看着都心里慌,生怕你脱手砍到我。”张执事笑道连连摆手。
“那咱们就空手怎么样?”那汉一脸期盼。
“我忙的很,没工夫跟你打,快喊你队里那三个小子过来。”张执事头摇的像拨浪鼓,他还真怕老牛缠着他比试。
“你忙个鸟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