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郝六和王大娘都不说价钱,刘远洲无奈看向马东。
“这小六,每回都这样。”马东摇摇头,对刘远洲道:“先回去再说。”
刘远洲只得又把荷包放回怀里。
三人走出王大娘的院子,朝着大王庄走去。
路上遇见庄里不管男女老幼,都和郝六打着招呼。
“六子,来家里吃饭!”
“六哥来了。”
“六叔好。”
郝六笑着一一回应,显然他是这个村常客,人缘不错。
走到村口,迎面遇见一个六十多岁的老汉,弓腰背着手走来。
“呦,六管事来了,正好,去家里吃了午饭再回去。”近了,那老头停下脚步,率先笑着招呼。
“王四爷你可别乱叫,功房的师兄在呐。”郝六直摆手,又道:“正要找你呢,刚才在你家拿了些豆干,钱晚些时候给你。”
王四爷笑道:“几块豆干而已,值几个钱。”
“呵呵,我可不敢占您老的便宜。”郝六笑着,跟王四爷道了别,三人继续赶路。
“那老叔就是王四爷?也在药田做事?”刘远洲问道,他已听出声音,正是昨天在树林外帮他叫人的那个老汉。
“是啊,王四爷在药田做杂役,他在药田干了大半辈子了,在药材种植,药田管理上经验非常丰富,是我们泉水药田的一宝。”郝六对王四爷给予了非常高的评价。
“呵呵,真是家有一老,如有一宝。”刘远洲笑道。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马东也附和道。
小王庄离大王庄真的很近,说话功夫三人就到了。
大王庄庄如其名,比小王庄大多了,有三四十户人家,算是一个大村落了。
进到村口,郝六抓住一个吊着一根鼻涕的八九岁男孩。
他正推着一根拿玉米秸秆做崩子车欢快的走过,却被郝六揪住冲天小辫。
“嘿,小鼻涕虫,在哪里杀山猪。”
“嘶~疼,六爷,快放手。”那男孩叫道。
郝六哈哈大笑,放开了他。
他跑开几步,转身冲郝六喊:“二溜子,你来晚了,山猪刚拉回药田去了。”
说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