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执役带功房四人去客房,然后便洒然离去。
坐了一天的车,四人俱已疲惫不堪,回到房便早早歇宿,一夜无话。
次日天刚蒙蒙亮,刘远洲便穿衣起床,推开门走出屋子。
天阴沉沉的,一股冷风猛可打背后吹过,刘远洲不禁打个冷战。
降温了,做计要下雨了。刘远洲抬头望着天,心里默默想到。
他返回屋子里,在外面套上一件厚马褂,才觉身子不那么冷了。
见马东冯保保尚在沉睡中,怕吵醒他们,他轻手轻脚开门来到外面。
然后,沿着一条崎岖的羊肠小道,向着背后的山顶慢慢跑去。跑到半山腰,见右手侧有一个晒谷场,他便跑了上去。
那晒谷场不大,夯的紧实的地面平整光洁,里面角落堆放着两垛麦杆。
刘远洲满意地点点头,在这晒谷场练功再好不过了。
他微喘着气,弯腰摘掉粘在裤脚上的苍耳子,那是在先前上山时山路两侧粘上的。
清理干净衣服,刘远洲深吸一口气,平复心境,开始练每日桩功练习。
桩功站了二十节,他便从入静中凊醒来,缓缓收功。
突然一个笑声自耳边响起:“呵呵呵,气息绵长,劲力勃发,桩功练的不错。”
刘远洲心里一惊,转身循声看去,就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汉正笑着立在晒场边。不是此间药田执事拓木还是谁。
拓木背着一个大竹蒌子,上身只穿一件短褂,露出黝黑健硕的手臂,裤腿卷到膝盖,脚踩一双多耳草鞋。
“拓……拓执事前辈早上好!”刘远洲赶紧叉手躬身行礼。
拓木已是六十几岁的武师,和四爷年岁差不多大小,叫师叔显然不妥,叫执事又显不敬重,刘远洲只好在职务后加个前辈称呼以显尊敬。
“不必拘礼。”拓木面带微笑,伸手虚扶一下。
“你叫刘远洲吧,嗯,阴阳桩练的不错,有二十节了吧?”。
“刚刚到二十节,晚辈班门弄斧了。”刘远洲腼腆笑道,面对暗劲大武师,足比他高两个境界,他这点成就真不值骄傲。
“呵呵,不必谦虚。”拓木抚须笑道,看着刘远洲,眼里有着欣赏,“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