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保哥拿碗来。”
刘远洲把碗叠成一摞抱着等他打饭,冯保保把筷子分给众人。
只见马东背向门窗,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,打开取出一根银簪模样的东西,捏着一头,把尖的一头伸进面汤里。
过了片刻,马东从面汤里取那东西,凑近眼瞧了一下便揣进怀里。
“执事,开饭了。”马东说着,把勺子在桶里搅拌一下,又对刘远洲道:“把碗凑近些。”
刘远洲忙照做了。
马东这才开始舀面。五人每人分到一大碗,还剩点桶底,约半碗的量。
众人都饿极,那饼和馒头根本不顶饱,狼吞虎咽吃起来。
那面味道好极,里面除了土豆萝卜丁,还可见些肥肉丁,由此可见这陆这家主人是极慷慨的人了,管家说他乐善好施一点不为过。
吃完面条,众人把碗筷放进桶里,等候庄里人来取,未经主人许可,他们可不便随便乱闯。
此时天色已暗下来,众围着火席地而坐。
外面雨已停了,但夜晚是不可能赶路了,是以今夜要在此借宿。
“马哥,你那根簪子是试毒药的吗?”刘远洲悄悄问旁边坐着的马东。
“是啊,出门在外总得小心些,俗话说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马东小声说道。
刘远洲朝他竖起大拇指。对于马东丰富的江湖生活经验,他是由衷佩服的。
忽然,外面又有脚步声响起,听声音不止一二人。
屋内众人,除开张长江,都把头转向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