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院子里地上枯草又有膝盖高了,窑洞新糊的窗纸亦千疮百孔,于风中瑟瑟发抖。
耳边仍隐隐似有当时欢声笑传来。
又破败了啊,刘远洲叹口气。
“呼!喝!哈……”
刘远洲拉开架子,用尽浑身力气打起了十八散手,打完又打梅花拳。这样一遍又一遍,也不知打了多少遍,直到浑身无一丝力气,才仰天躺在地上。
经过这一通发泄,刘远洲郁结的心情终于开朗不少。
“你们怪我不理我我能理解,这是我的错,但在我心里,你们永远是我刘远洲的朋友。”
想通这节,刘远洲终于念头通达了,整个人都感觉轻了二两。
长久以来,尤其是桩功日益精深,心里一直压着的石头越来越重。他也想过把情况跟好朋友们说明白,但一直找不到合适时机,而越往后越难以开口。
如今,一切都明朗了,终于卸下心底那块石头,而代价就是遭到好友们的集体唾弃,这是咎由自取。
刘远洲暗自苦笑一声:“刘远洲,做人须坦诚啊。”
返回号舍,他也未再去找邢友庆罗安说什么。他心结既解开,再回头看隐瞒功夫这事,其实也并不是犯下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行。
也许过段时间他们气消了,他再去陪礼道歉,又重归于好了。
中午休息一会下午继续做事,当夜就在号舍住下了。
如此平常做事,努力练功,三四日不觉匆匆而过。
只不过他把练功地点改在新人号舍院子里,以免碰到邢友庆而尴尬。
这一日是十月最后一天。早上刘远洲来到功房,见院子里已停着一辆骡车,马东冯保保背着包袱在跟车夫说着什么。
“马哥,保哥,今天出去巡查?”刘远洲走近骡车,开口问道。马东之前跟他提起过,说这几天出去巡检,继续上回未完之旅。
“刘师弟你为什么不去了?”冯保保问道。显然刘远洲去参加关外较武之事尚在保密之中,仅限少数人知晓。
马东说道:“远洲另有安排。”
刘远洲笑笑,见冯保保穿着厚厚棉衣,戴着有护耳的棉帽,缩着勃子双手笼在袖子里,脚不停地在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