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在一处避风山凹处暂时歇息。因许红身上的伤并未好利索,是以二人行的并不快,每走一个时辰便歇息一会儿。
昨天,许红服了疗伤秘药,又打坐搬运气血一番,伤势便已稳住,已能正常行走。
他可不敢再放任刘远洲独自一人送阿筝回部落,于是决定一同前往。
塔尔部落距离摩坦所在部落并不远,方向找对,即使许红有伤在身走不快,日落时分三人便远远望见一个有着二三十顶帐篷组成的小部落。
正是阿筝外公所在的塔尔部落。
三人的到来在部落引起一阵骚动,但在族长图吉的安抚下很快归于平静。
夜晚的塔尔部落充斥着悲伤。人们燃起熊熊篝火,跳着舞,唱着挽歌,为逝去的人作最后的道别。
摩坦和塔尔两部落相邻,族人大都沾亲带故,关系盘根错节。
刘远洲一夜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。
第二日一大早二人便提出告别,图吉没有挽留,他们还要去寻回逝去亲人的遗体。
刘远洲和许红也默契地没问摩坦部落因何惨遭横祸。虽然,他们心里明白,其中必有隐秘,但他们尚有任务在身,哪有功夫理会这些?
“来,主事,吃干粮。”
刘远洲打开包袱,取出一片尚留有一丝热气的面饼递给许红,又抓出一把肉干。
面饼和肉干都是来自图吉的赠送。
许红接过,就着水囊,小口慢慢吃着。
刘远洲取出面饼和肉干,也大口吃起来。
“远洲,你觉得图吉族长的两个儿子功夫如何?”
许红突然开口问道。
“嗯,很强壮,力气很大,功夫不弱。”
刘远洲咽下一口面饼,回答道,“但还不是武师,倒是部落里那个高瘦青年,就是脸上有道疤痕的那人,行走坐卧间颇显不凡,我觉得八成是武师。”
“但奇怪的是,他的族人似乎并不知道。”
摇摇头,他又有些不自信,问许红:“主事,我是不是看错了?”
许红笑着点点头。
“你没看错,他确是武师。”
“那他为何隐瞒自己武功?成为武师不是一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