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东后,便发了疯一般不计伤亡猛攻渔阳城,致使城中守军死伤惨重,渔阳城岌岌可危。

    他在信中不断哀求我们高句丽大军快点渡过渝水赶往渔阳城驰援他,否则渔阳城撑不了多少天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高开道和他的燕军可真是够废物的,五万人竟然都守不住一个渔阳城。”

    渊净土闻言也忍不住跟着哈哈一笑,随后一脸鄙夷嘲笑起高开道和渔阳城守军来。

    渊盖苏文倒没有跟着嘲讽,只是摇了摇头道:

    “高开道本就是一介草莽,下面的兵马也大多是乌合之众,怎么可能是隋军精兵的对手。

    不过他们能够坚守住渔阳城,替我们高句丽人杀伤攻城的隋军,也算是多少发挥了一点儿应有的作用。”

    “兄长所言极是。”

    渊净土点了点头,随即有些不解道:

    “不过既然如此,为何兄长不再多等几天,让城中的守军再多杀伤一些隋军,之后我们高句丽大军再出手。”

    “你亲眼看看高开道派人送来的信,或许能想通其中的道理。”

    渊盖苏文看着自己的弟弟,觉得自己是时候该教他一点儿兵书上学不到的东西了。

    想到此处,他当即命身边的亲兵将他手中的书信拿去给渊净土,让他从头到尾好好看过信中的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