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了一下。

    祁烬话落,外头的车夫都忍不住笑了下,他的脸就更黑了。

    谁不知,小余侯爷是个若是没人在家,跟鬼都想聊上两句的性格。

    余双屿掀开车帘,佯怒,“笑什么,好好驾车,这破车怎的不动了?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车夫尴尬,忙解释道,“小余爷,这道小,不比着大道,对面也有一辆马车要过……”

    “谁啊,活得不耐烦了,敢拦小余爷我的车?”余双屿心急,烦躁的抬眼看过去。

    那马车的规制和样式……

    他下意识的嘀咕,“那不是姜家的马车吗?”

    只顾着看,他没察觉,自己说完这话后,马车内的空气都凝滞了几分。

    看着对面马车上的人大包小包的,这后头还有好几辆马车,上头都五花大绑了许多东西。

    “这是干什么?姜非晚闹哪一出啊?”

    余双屿不懂,也懒得研究,对着对面马车,叫道,“喂!姜非晚,你在不在车上,在就出来,和余小爷我打个招呼啊!”

    说完,还吹了声口哨,纨绔又流氓。

    这对面车内的,还正就是姜非晚。

    芝华听见这话,急得脸都白了,“小余爷也太不讲道理了,对小姐这般吆喝,以为我们小姐是他府里随随便便的歌姬女婢么!”

    说完,就作势挽袖子,要起身,出去和他理论个清楚。

    就在她站起来之时,一个纤细的手掌按在了她的肩膀上,姜非晚对着她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脸色没什么不好,淡然的掀开了帘子。

    自家车夫见她出来,低声唤了句,“小姐。”随后便帮她举着帘子。

    看见姜非晚出来,余双屿得逞的嘿笑了两声。

    “还真是你啊,姜非晚,你不在将军府好好呆着,怎么跑出来了?哦,我想起来了,顾疆那狗东西,带了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回来,你该不会是被赶出来了吧?”

    余双屿歪着脑袋,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模样。

    这大庭广众之下说这话,芝华脸都气绿了,攥着小拳头,随时想要和他理论一番。

    反倒他,说完还不觉不妥,反而更加恶劣的叹道。

    “当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