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
    陆鸢显然被这话惹得恼了,捏紧了顾疆的手。

    “将军,她说的是不是真的?”

    娇嗔着撒娇,顾疆怎么可能扛得住。

    立刻安慰道,“自然不是,姜非晚,你别胡说,我何时那样过?”

    见哥哥反驳,顾青也来了底气,叉腰骂道,“就是,我看你是魔怔了,我哥会亲自去接你,还和你道歉?我看明明是你非要缠着我哥,求着要回来才是!”

    姜非晚冷笑,“是么,那方才在车上,见了我迫不及待又搂又抱的是谁,方才攥着我紧的我发疼的又是谁?”

    她不在乎自己说出来是不是片面的,是不是真实的。

    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要怎么气陆鸢,要如何挑拨二人的关系,要怎样叫他们不好过!

    陆鸢果然上当,立刻甩脸子。

    她是个现代人,她接受不了顾疆除了她还有别人。

    更接受不了的事,那个别人是愚昧腐朽的古代女人。

    她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,凭什么比不过她?

    凭她陆鸢的本领,应该吊打这样的女人才是!

    “顾疆,你说过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,你为何要骗我!”

    说完陆鸢怒了,甩开他的手往里走去。

    顾疆愣了,瞪了姜非晚一眼。

    姜非晚挑挑眉,显然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
    他又甩袖立刻去哄陆鸢。

    姜非晚哼笑。

    见她笑,顾青咬着牙,眉眼里全是对她的厌烦,“姜非晚,你可真恶毒,明明都要被我哥抛弃了,还敢来勾引我哥,挑拨哥哥和嫂子的感情,你贱不贱啊!”

    她出口就是,勾引、挑拨、贱。

    还是那样没约没束,不得正统。

    上一世,姜非晚严肃批评,耐心指正,严厉矫正。

    好容易才将她从一个废物,矫成看得过去的富家小姐。

    如今,她偏就不矫了,也不教了。

    她倒要看看,这个无法无天,口无遮拦的祸害,会给顾家惹出多大的祸事来。

    姜非晚饶有意味的瞥了她一眼,随后笑着,闲庭信步地走进了顾府。

    既然,来都来了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