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导致今日简陋。若要说起来,这也不是应该是姜非晚的过错,而是你们这顾府想要占便宜吃干抹净被发现了啊!”
她说完,将军夫人也叉腰站起来。
她没骂顾家,也没点姜非晚,而是对着方才那些起哄的官员们说道。
“从前还以为,你们有多明事理,一个个好歹也是朝廷之上受陛下重视的重臣大人,今日竟然敢不分青红皂白,去欺负一个小丫头。”
听着二位夫人这仗义执言,余双屿这才从看戏中找回自己此行来的真实目的。
赶忙和她们站在统一战线。
“是是是!”他赶紧挺身而出,继续道。
“更何况,这主母的位置,早就不是姜非晚,只是顾家未曾对外宣布罢了。”
余双屿叉着腰,做着样子,甚至还拔高了嗓音。
故意掐着嗓子像是个女人似得。
怕人不信,他还特意加上一句。
“这可是姜非晚亲口对我说的。”
本就眉头紧锁的顾疆,听完余双屿最后一句话,脸色更黑了。
姜非晚这是什么意思,在家里受了委屈,去和余双屿诉苦?
他们是什么关系?!
“够了!”顾疆转过身,对着黎寻,双手作揖行了一礼。
“实在抱歉,这件事晚辈的确不知。若是清楚,绝对不会做如此不堪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