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,心里还窃喜觉得自己这瞎话编的实在是太好了。

    听起来简直天衣无缝了。

    可却没想到,她刚才那一口气送的太早了。

    祁烬突然冷声道,“不对……”

    姜非晚心一紧,“什么不对?”

    “你说你好奇,那便是第一次来,可是后院的储物房若不是经常待在舞榭台的人,根本不知道。而本世子方才见你攀上云梯,闯进来,显然是在躲避什么。姜姑娘编的这个故事,本世子不太喜欢啊。”

    姜非晚没想到,自己的谎言全被他识破了。

    这下尴尬了。

    干脆一不做二不休。

    “世子爷,小女知错了,不该蒙骗说谎,还请世子爷赎罪。小女不得不说谎,实在是有难言之隐啊。”

    说破无毒,犯错就立刻道歉。

    这是她爹教给她的保命哲学。

    说着,姜非晚眨巴眨巴眼睛,做出委屈可怜的模样。

    祁烬眸光微眯,抬起手用手指无意擦过嘴唇,他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罢了,不逗你了。本世子知道,这舞榭台是你母亲所创,特意留给你的,你进来去哪里都是应该的,你进来是为什么的,我可以不逼问,但是你必须一五一十的告诉我,你刚才,听到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姜非晚抬眼,有些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就这么放过自己了?

    传说中参悟人寰、蛇蝎心肠、辣手摧花的世子爷……

    好像也就那样啊。

    她不自量力的想着,根本不清楚面前的人手上有多少条人命,而自己又得到了多么不一样的待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