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就在她被气的火冒三丈的时候,顾晋已经欢天喜地的跑出去,扑棱地追窗外的粉蝶去了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是可忍,孰不可忍。

    姜非晚能忍,陆鸢忍无可忍。

    "啪"地一声,戒尺将青玉镇纸震得跳起来。

    她尖着嗓子,把顾晋叫了进来。

    顾晋不明所以,似乎也是察觉到什么不好了,哆哆嗦嗦的走进房内,眨巴着单纯的眼望着陆鸢。

    “陆姨娘?”

    陆鸢试图压下自己心中的怒火,却还是无用功。

    终于爆发。

    “七九多少?”

    顾晋挺直胸膛,还底气十足,“七九六十七。”

    “六十七?我方才还与你叮嘱,七九六十三,你转脸就给我忘了?还有,这么简单的加数也还会错?你不是与我说,这些你都学过么,很简单么?”

    “七九分明就是六十七,是你算错了!是你错了!”

    不知怎么,被纠正的顾晋突然恼羞成怒。

    想来也是,孩子的一时兴起被耗尽了。

    从前是姜非晚教他,如今换了一个人,他觉得新鲜,刚开始会老老实实配合,可是到了耐心耗尽的时候,那副不服管教的恶劣嘴脸就显现了。

    “一下午了,你也不让我出去玩,不是让我写字就是让我背书,我讨厌你,你是个坏人!坏人!”

    顾晋哭喊着,伸出手来抹自己眼角的泪水。

    被他这般无理取闹反驳,陆鸢咬牙,没有想到这小子竟然这么过分。

    气头上的她也不打算哄,就任由他这样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