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主母还是快些过去吧。”

    姜非晚慢悠悠的站起身来,刚睡午觉起来,神清气爽,脸上还有着一种睡足了的餍足。
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她清冷道。

    随后又不紧不慢的让芝华给自己梳妆,甚至还想着要不要换一身衣服。

    来请的奴仆都快急死了,“主母,要不还是快写吧,老夫人似乎很着急。”

    姜非晚看她一眼,轻笑一声,“急什么。晚一点能怎么样?天会塌下来么。”

    奴仆愣了下。

    对哦,晚一点好像也不会怎么样。

    只是从前只要老夫人有唤,有吩咐,姜主母总是当成最重要的事情,第一时间去做。

   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主母好似不在意了。

    更注重自己了。

    姜非晚等到自己收拾好之后,才缓缓站起身来,跟着奴仆去了陆鸢的房间。

    刚进去,就看见陆鸢的眼睛已经哭的红肿了,看起来像个核桃。

    她毫不遮掩,直接用绢帕捂着嘴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陆鸢捏紧手,直接站起身来,指着姜非晚,“你!你敢笑我?”

    姜非晚不言,径直坐下,下人端上茶水来,她喝茶。

    陆鸢这才反应过来,“这一切,是不是你设计好了的!你知道金夫人难对付,你知道她最注重礼数,根本不可能给我好脸色看,还故意把这次机会给我,就是想要看我出丑?”

    姜非晚抿茶,勾起唇来。

    这傻丫头竟然还猜出来了,看来也没有那么笨。

    可是,姜非晚故意用手指着自己,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,“陆妹妹怎么能这样说我,让你去金家的人可不是我啊。冤有头债有主。”

    陆鸢瞪着眼,一瞬间不敢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