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

    “郎君,我是你的外室啊,你忘了吗?”女子一双藕臂环着陆衍的脖子,声音娇弱勾缠,说话时还带着甜腻的香气。

    陆衍置身于香甜的气息中,漆瞳闪过一丝迷茫,这香气——

    “陆衍,梦里梦外我都是欠你的,你说我该拿什么还你啊。”

    虞晚给陆衍换好药后,看着他虚弱的躺在那,一张脸仿佛上天精心雕琢的一般,找不出一点瑕疵,乌黑眼睫垂下黑影,低声呢喃。

    她眼神一瞥,看到伤口又渗出一点血,身子朝外探去,俯身靠近陆衍的胸膛,拿着帕子小心翼翼地擦拭,同时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的表情,生怕弄疼他。

    一缕碎发倏地滑落,发丝轻轻地扫在陆衍的锁骨上,随着虞晚身子上下起伏,发丝也在锁骨扫来扫去。

    可怜的陆衍梦中看着香艳的画面,梦外还要被虞晚无意识撩拨。

    就在虞晚马上擦完时,陆衍的右手突然握住她的腰,用力往下一按,虞晚还来不及呼叫,一股温热的鼻息洒在她的额头上,她的所有呼吸都吞没在唇齿之间,陆衍毫无章法地乱啃。

    虞晚整个人都呆住了,他……他不是晕了吗,怎么嘴巴还能动,还能吻自己,确定不是假晕?

    她卷翘地睫毛颤了颤,生怕马车里的动静被外人听到,到时候她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,用尽全力地咬了一下男人的嘴唇,毕竟这是她唯一能动用的力量了。

    只听到嘶的一声,还处于昏迷中的陆衍抽了声冷气,这下是彻底晕过去了。

    虞晚也成功脱离了他的桎梏,双颊酡红,靠在马车背上舒缓着气息,小嘴像涂了鲜红口脂一般。

    至于陆衍就更惨了,这下不仅伤口再次被他折腾的流血,连带着嘴巴也殷红一片,细小的血珠从他的薄唇渗出。

    “陆衍,我真不是故意的,你醒来千万不要怪我。”

    虞晚也注意到他的唇被自己咬破了,心虚地移开眼不敢继续看,许是今晚月色太美,又或是陆衍的缘故,虞晚想着想着便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翌日清晨,陆衍幽幽睁开眼,他刚想起身,胸口便传来阵阵刺痛,下意识喊:“泉通?”

    刚说了一句话,嘴巴疼的厉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