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怜她的女儿程岚也被儿子送了人,于是她把目光打在了新娶的儿媳妇身上。

    “她皮糙肉厚,她可以滚钉板,我和我儿子身体虚,受不了这罪。”

    谢红樱都嗤笑一声,这就是人性的可怕。

    “别怕,你们一个也逃不了,都有份。”

    虞晚对上虞程远阴森的眼神,身子打了个哆嗦。

    “阿晚,我是你爹啊,你不认我了吗?爹求求你了,你回来吧,爹一定会好好对你的,镇国公府都是坏人。”

    虞程远唇角勾起一抹坏笑,也不知道得了谁的指点,扑通一声跪在虞晚面前,给她磕头,卑微的乞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