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还没同我儿和离呢,你怎么证明这孩子是你的。”
陆震霆拳头又硬了,若不是自己不打女人,立马送这个死老太婆去地府见阎王爷。
他不打,自有人打,谢红樱又是一鞭子抽了上去。
“本宫的女儿也是你能污蔑的吗,嗯?”
陆震霆瞪了一眼在一边看戏的儿子,“站在那舒服吗,还不去报官,把这一家老小关进去好好反省反省。”
陆衍挑了挑眉,“儿子知道了,这不是等您回来吗。”
父亲早就想收拾虞程远,他做儿子的把高光时刻留给他,有什么错。
就在陆衍准备骑马去报官时,容华长公主手里拿着圣旨,带着一伙侍卫气势汹汹地朝这边走来,幸灾乐祸道。
“姑母,表姐的丑事已经闹到皇兄那了,我真替她臊得慌,皇兄让表姐前夫一家和表姐去皇宫呢。”
谢红樱瞪了她一眼,“容华,你嘴巴能放干净点吗,你表姐被欺负,你站在这说风凉话,你可真是好得很啊。”
容华长公主讥笑:“姑母有什么话和皇兄去说吧,表姐腹中的胎儿几个月我想你比我更清楚,哼。”
陆震霆可不怕容华长公主,大步上前与她对峙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