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想着能成功进去,站在外面和她说会话就满足了。

    “阿晚,我进去的还少吗,你忘记上次我如何救你的吗?那晚天气可比今晚厉害多了,你搂着我的脖子不撒手,非说我是大冰块,那晚你可热情了。”

    那晚的你比今晚缠人多了,这句话陆衍只敢心里腹诽,他要是说出来,阿晚今晚恐怕气的睡不着了。

    虞晚脑海里也闪现出那晚的几个片段,羞赧不已,脸上染上一层绯色,仗着陆衍在外面看不到,她装傻充愣:

    “你胡说!我什么都不记得了,明明是清心丹起了作用,什么冰块我听不懂,陆衍,你快速速离开,要是被守夜的婆子看到,我百口莫辩,你到时候也难辞其咎。”

    陆衍自然不会告诉她,他又故技重施把明月居的丫鬟婆子都用药迷倒了,说话颇有破罐子破摔的作态。

    “看到正好,你也不必嫁人,到时候我做和尚,你做尼姑,咱俩天生一对,至于新房我也想好了,修建一座尼姑庵。”

    虞晚被他的话给呛住了,想要咳嗽又怕被人听见,只能捂着唇,不过一会,脸颊红的滴血,恼羞成怒地朝窗柩外啐了一口。

    “谁跟你是天生一对,陆衍,你自己去当和尚吧,我要睡觉了,懒得理你。”

    陆衍听她要走,忙喊住她,“阿晚,你别走,我想问问你,你之前有没有梦到过为兄。”

    他今晚睡下后,辗转反侧,脑海里全是虞晚梦里梦外的样子,梦里的她娇甜香软,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看着他,里面仿佛有无数个小钩子,勾的他心痒难耐,他失眠了,迫切的想来见阿晚一面,想来确定一下梦中的事她是否记得。

    虞晚脚步一顿,心骤然一紧,狡辩道:“陆衍,我不仅梦到过你,我还梦到你杀了我,你信吗?”

    说这话时,虞晚也是存了试探的心思,想要看看他是否知道梦中自己惨死的事。

    陆衍拧眉,回想起梦中自己没出息的样,三天两头往那宅子里跑,怎么可能会杀了阿晚。

    “阿晚,我不会杀你,无论是梦中还是梦外,我在院子里亲手种了好多樱桃树,都是为你种的,你以后嫁给我,咱们一起摘樱桃,你愿意吗。”

    虽然他走的时候樱桃树幼苗又死了三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