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邦儿,我的邦儿,是娘对不住你啊。”
陆老夫人和陆衍赶到时,看到阮氏瘫软在地上哭泣,虞晚更是哭成了泪人。
府医把方才的话再次重复了一遍,陆老夫人强忍着泪水,让嬷嬷把阮氏扶起来。
谢韵和怀王闻讯赶来,听到还没来得及见面的小表弟得了疫症,二人很是震惊。
“外祖母,我这就回宫去请太医,表哥,你留下来主持大局,我比你进宫方便多了,哥,你也帮衬着点。”
陆衍黑眸满是忧色,小家伙今天还活蹦乱跳,缠着他要抱,怎么会突然得了疫症。
他上前走到虞晚跟前,看到她眼眶通红,红唇都快咬出血了。
越是情况紧迫,越要冷静,陆衍深知这个道理,疫症不会无缘无故得,定是接触了什么东西,真是好毒的心肠,连小孩子也不放过。
“凡是在主屋的下人一刻钟后在院子里集合,若有迟到者,直接发卖。”
陆老夫人也没有阻拦孙子审问,补充道:“卿娘振作起来,有人要对付你的儿子,我们绝对不能让她得逞,你出去和衍哥儿一起查,不要放过一丝可能。
今日但凡接触过邦哥儿的人都一一审查,无论是谁,哪怕是主子也给我查,出了事我来担这个责任。”
阮氏这会也冷静下来,听到婆母的话,她仔细回忆今日接触过儿子的人。
在陆衍和阮氏的联手审查下,可疑人物很快锁定下来,无非是近身伺候的奶娘和婆子,为了稳妥起见,陆云棠、陆云舒以及陆三夫人崔氏也被叫来。
府医一通检查下来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,崔氏越想越觉得蹊跷,小侄子哪都没去,怎么就会得了疫症,她脑中快速划过一个念头,忙大声道:
“大嫂,阿晚和世子检查了没,他们二人回来有没有抱邦哥儿,万一对方是经过旁人的手下药,这也说不准啊。”
陆衍也想到这个可能,立马让府医从头到脚检查,不放过一丝角落。
府医检查后,遗憾摇头:“世子,您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虞晚也被陆云棠紧急叫了出来检查,“阿晚,事关紧急,你回来没换衣服吧。”
虞晚声音都哭哑了:“没换,我宁愿自己得上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