症,也不想邦哥儿得啊,他还那么小,抵抗力又弱,怎么遭得住接二连三的折磨。”

    阮氏走过去抱住虞晚,替她擦了擦泪:“阿晚,娘希望你们都好好的,不要说这种胡话,你和邦哥儿谁染病娘都痛不欲生。”

    陆衍把府医带到虞晚跟前,三言两语交代了缘由,尽量安抚虞晚的情绪。

    “阿晚,我们大家都检查了,没有任何问题,邦哥儿的情况很危急,让府医检查下你的身体,看看传染源是否在你身上。”

    虞晚重重点头,眼里盈了一眶泪,着急的抓着陆衍的衣袖。

    “查!我都可以,只要能查出来怎么着都行。”

    府医再次熟练的检查,时间紧急也来不及避讳,当查到虞晚的衣袖时,府医终于看出不对劲,惊呼一声。

    “找到了!找到了!”

    虞晚脸色煞白,她唇瓣都在颤抖,眼泪更是决堤一般滑落,是她,真的是她害了弟弟。

    陆衍第一时间注意到虞晚情绪崩溃,拍了拍她的背,低哑着嗓音安慰:“阿晚,先听大夫怎么说,大哥相信你不会害自己的亲弟弟的,你平日把邦哥儿当眼珠子疼,定是有人借你的手害邦哥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