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吏部张远春的案子。”
沈期瞧着她这副不咸不淡的样子,瞬间病也不想问了,酥饼也不想给了,她看着没什么不适,昨日仅仅是不乐意去他家罢了。
他安静地站了一会儿,并不想放她走,便打算问她是不是去过东宫。宋琬却已经礼貌地行了个大礼,冠冕堂皇的话说了一堆,施施然告退。
沈期有一瞬愣怔。
不是,他们至于如此生分吗?他到底哪里惹了宋琬?还是宋琬又在太子那里受了什么气,亦或是受了谁挑唆?
他想得烦躁,可又拉不下脸追问,索性把那酥饼随手塞给一个小内侍:“你拿着吃吧。”
宋琬很快出了承天门。
上午太子确实召了她,之前的气算是消了,甚至还说了几句安抚之语。
说若不是她冒死取证,他们也得不到南郡太守一职的空缺,更挫伤不了瑞王的钱粮羽翼。
而且她重伤病愈后,还在南郡平息了几个盐铁转运使的躁动,否则新任太守的交接,也不见得会如此顺利。
宋琬没太当真,只觉得太子又要给她派新的活计了,还不知危不危险。
果然,太子要她把左佥都御史刘惠的案子拿过来。
刘惠此人乃瑞王党,身为佥都御史,时常查抄太子的部下,几乎是成天盯着查,有时是真犯了事,有时是纯陷害。
最近,吏部员外郎张远春又被他盯上了,罪名是贪赃枉法,赃款用于嫖赌,风评极差。
宋琬也不知这张远春是真贪还是假贪,真嫖还是假嫖,反正刘惠要办他,就是瑞王要砍太子的拥趸。
她作为刚向太子投诚的新任御史,只能去把张远春捞出来,把刘惠踩下去。
宋琬搭上马车,便往花月楼去。
据说张远春近日豪掷千金,替好几个风尘女子赎了身,款项巨大,还是挪用的河东赈灾银。
刘惠方才从都察院出发,便是去花月楼找证据。赈灾银每箱都有标识,若是出现在烟花之地,真是有够荒唐的。
所以宋琬得先他一步,把证据转移掉,亦或是拦住他。
马车很快停在了花月楼前。
宋琬拿着官牌,找到老鸨:“都察院查案,配合行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