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?”
“谁耐烦让他注意我?”
燕然听了却微微一笑,给出的回答又让师师姑娘吓了一跳!
只见燕然淡淡说道:“他平时都狂得没边儿,傲得不行了。今儿纯粹我就是给他个教训,让他知道天外有天!”
“咱大宋的豪杰智士,犹如过江之鲫,天子却放着不用。”
“偏偏弄得满朝小人奸佞文恬武嬉,天下危机四伏,他们还乐得跟个傻子似的!”
“对这种人就得给他们个耳光,告诉他们干正事儿他们不是对手,论起风流手段,他们也差远了!”
燕然这些话,说的有几分漫不经心,师师姑娘却惊得有口难言!
良久之后,她心中暗道:这位小侯爷竟是这般人物……这也难怪。
若没有这副心胸肝胆,又怎么可能写出如此壮丽的诗词?
……
这边燕然看到自己打完左脸打右脸,把那位天子也嘲讽得差不多了。
他随即起身,准备结束这趟樊楼之行。
这边大家一起跟着燕然走出来,樊楼的魏妈妈自然是笑语殷殷地相送。
后面那位丫鬟小犄角也打了一个小包裹,看来里面放了几件简单的替换衣物,跟着师师姑娘一起走了出来。
一出了樊楼的大门,钱戏连忙紧走几步,去招呼护卫牵马过来。
当师师姑娘站在门外,吐着胸中的浊气,只觉得一阵秋风吹来,身上遍体清寒。
“万里层云……千山暮雪!”
忽然,姑娘想起了燕然和她说话时,信口道来的那一句。
就在这重获自由之际,她心中却满是迷茫,不知该向何处投奔!
这时姑娘忽然觉得旁边,有人伸出手轻轻挽住了自己的胳膊。
她一回头,却正是那位红袖姑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