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晦涩的眸光中飞速划过一丝怀疑。

    “保密!”

    “别用这种眼神看我,我现在才是涂山烬。”云窈窈理直气壮,“让官员们捐钱捐粮的事我来搞定。”

    “作为交换,事后你回云家一趟,将那位从小跟云窈窈一起长大的贴身奴婢安全带回宫!”

    月明星稀,御花园灯火通明,一片热闹之音。

    “方侍郎,你这脸色怎么不太对劲?是不舒服么?”

    “说来惭愧,来之前只吃了几片糠咽菜,肚子实在饿地直犯酸水。家中清贫,多日未见荤腥,哎!”

    “李都司你可别说,我家中更穷酸。天天起床嘴朝西北,就靠风填饱肚子了。”

    “诸位莫比了,谁能有我更穷?家徒四壁不说,逢年过节,盗贼进了我家都不忍心,要扔下两袋米。”

    “哎!陛下为了兴修水利向我们募捐,可国库没钱,我们更是穷酸,哪有钱捐得出呐?”

    百官之间互相露出一个“你懂的”的笑容,然后继续夸张悲戚地哭穷。

    言下之意,他们这些当官的穷得很,别想从他们嘴里抠出一分钱!

    一声尖利的“陛下到”打断了大臣们之间的互演,他们连忙恭敬作揖。

    “恭迎陛下!”

    “陛下圣安!”

    “妙妃金安!”

    “平身。”低沉冷冽的声音响起。

    百官们这才抬起头,看向迎面走来的两人。

    男人眉眼冷峭,霭色瞳孔不带一丝情感,孑然独立间有着上位者的矜贵威慑气息,让人不敢直视。

    可能是身着玄黑金丝底纹常服的缘故,比着龙袍时少了一丝威严,多了一丝人情味儿。

    而身旁的女子,只用一根金钗馆起青丝,常服也是浅色系,却衬的人愈发瞩目,远黛秋眸,色若春晓。

    可周身的气势,竟比陛下还要冷冽漠然三分。

    群臣们有些明白这妙妃干出弑君一事还能被纳入后宫了,她分明就是和陛下同属一类人啊!

    果然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!

    云窈窈落座,挥手,丝竹管弦齐声奏响,百官开始举杯对酌。

    云窈窈一边装模作样地饮酒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