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怒的老夫人,又看看面无表情的二爷。
一时不知如何是做。
而且,她们还很疑惑。
这位气度不凡,美若天仙的女孩是谁啊?
竟然是跟着二爷来的老宅
这些年,二爷身边除了白小姐之外,这是第二位。
只是二爷对白小姐一直都是冷冷淡淡的,也是白小姐自己跟在二爷身边,能被二爷亲自带来傅宅的,这位女孩还是第一位。
傅靳年仿佛没听见闵祥玉的叫嚣,侧身对楚绵道:“这边走。”
他的轮椅无声地滑过光洁的地板,径直朝着二楼的方向而去。
楚绵跟上,路过闵祥玉身边时,能清晰感受到那几乎要将她烧穿的怨毒视线。
闵祥玉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傅靳年的背影:“孽障!你敢无视我!你给我站住!”
傅靳年头也没回。
楚绵也没停。
见两人一起进了偏厅电梯,闵祥玉愣在原地。
她这个宝贝儿子,真是长大了!
居然敢无视她了?
两人上了二楼,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门虚掩着。
傅靳年推开门,一股浓重的药味混杂着沉闷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房间很大,布置的沉稳大气。
但此刻却透着一股死气沉沉。
宽大的床上,躺着一个面色灰败的中年男人。
他双目紧闭,呼吸微弱,如果不是胸口还有轻微的起伏,几乎与死人无异。
床边守着一个年轻男人,正是傅蕴。
傅蕴原本靠在椅子上,听到动静抬起头,看到傅靳年身后的楚绵时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小叔?”
傅蕴站起身,对着楚绵语气不善,“你怎么把她带来了?”
寒眸幽幽落在傅蕴脸上,男人本就冰冷的俊脸此刻更是寒得彻底:“不能来吗?”
傅蕴喉头一哽。
他是不敢和小叔对着干的。
但他恨透了楚绵,见到她就感觉浑身跟针扎的一样难受。
傅靳年操控轮椅靠近床边,并未理会阴沉着脸的傅蕴,只对楚绵道:“阿绵,麻烦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