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不适,有失远迎了抱歉。”傅行这会儿说这话都还感觉脑子昏昏沉沉的。
楚绵对傅行的印象并不是很深刻。
但却是她在见过傅家所有人之后,除了傅靳年之外,唯一一个有好感的人。
她摇头,“傅先生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“靳年,你还是扶我起来吧,楚小姐来一趟我也不能”
‘砰——’
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闵祥玉和傅蕴带着好几个佣人从外面大步走了进来,邢鲲跟在闵祥玉身侧。
本来闵祥玉是来看看楚绵到底来傅宅干什么的。
结果一进来就看到傅行已经醒了。
她顾不上收拾楚绵,疾步走近床边。
“儿子,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傅行脸色微不可查地变了,随即又勉强扬起一抹笑来:“妈,别担心,我没事。”
房间里涌入好几个人,显得有些逼仄。
楚绵转过身对傅靳年说:“我该回去了,有什么事,你给我打电话。”
虽说傅行是醒来的,但还不排除后续异变。
傅靳年摇头:“一起回去。”
他们很顺路。
楚绵的车还停在景岳的地下停车场,这儿离清江别墅区也挺远的,她没有拒绝,和傅行点头示意后转身准备离开。
人刚跨出一步,傅蕴又一个箭步冲到她面前拦下。
楚绵沉了脸,“干什么?”
不让她留着,也不让她走?
“谁让你走了?”
傅蕴语气不善:“谁知道你刚才对我爸做了什么手脚?他这才刚醒,你要是走了,再出什么事端怎么办?”
这是要赖上她了?
楚绵嗤笑:“傅蕴,你是不是没长脑子?”
“傅蕴!”
床上的傅行低吼出声,又抬手揉着太阳穴,拧眉低沉道:“到底是谁教你这样和楚小姐说话的?你让开,让你小叔送楚小姐回去。”
对于傅蕴这个儿子,傅行是真的很无奈。
从小到大,傅蕴一直都很乖的。
可自从他去了一趟锦海市,回来就跟变了个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