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跑也跑不掉。
俗话说,兔子急了也会咬人。
厚重衣服的遮挡下,梁千峰的啃咬造不成什么伤害。
直到下巴酸了,那一片布料被弄湿了,顾衡还在不嫌烦的安抚他的情绪。
一点意思都没有,几拳打在棉花上不声不响的,简直白费力气。
梁千峰松了嘴,不管缓多久,自己的身体还是在抖,跟得了帕金森一样。
顾衡一手按揉着他的腰,带来丝丝缕缕的酸麻意味,没一会儿,他的腰身就软了下来。
\"你想玩死我就直说\"说完,梁千峰才注意到自己的嗓子哑了,喉咙口火辣辣的。
顾衡居然没给他玩到高烧,这么懂尺度的?
顾衡像他肚子里的蛔虫,不用他说,就知道他哪里不舒服,给他安排得明明白白的。
\"这是哪?\"
梁千峰看了一圈,发现他和顾衡待在一个车厢里,外头还时不时传来全林和人唠嗑的声音。
顾衡搂得人紧紧的,像怕本来就没法跑的人跑了:\"去江南的路上,现在已经申时了,酉时前就能上船了。\"
梁千峰揪着顾衡的一点衣服,想到顾衡要离开他去做什么大业,他的鼻头就发酸,委屈感唰唰的冲上来,占据了整颗心脏。
到了那一天,自己的任务也是失败了,还不如在顾衡离开前,亲自了结了他。
虽然自己不喜欢那样一个虚伪的\"家\",可里面的一些人还是有些情在里头的,总不能真叫顾衡回去谋反。
而且,谋反成了上位,谋反不成呢?那不是得去死。
皇宫里的事好像还没有解决吧,令妃是怎么处置的,太后又如何了,那毒又是怎么一回事?
居多的问题还没有解决,自己就这样先一步上路了,可真像是撂担子不干的人呐。
他离开了皇城,那里应该是不会有人念着他了。
顾衡毫无预兆的低下头来亲吻梁千峰的额头,将梁千峰混乱的心绪给捞了回来。
梁千峰看着他,想起昨天夜里的失控。
他不是没听见顾衡说的话,那时,他脑子是混乱的,耳朵里除了粗重的呼吸,就是顾衡施虐的声音,里面的话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