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清楚主人是谁。”
季祯立马不敢吱声。
“金繁,”季老爷子不客气了,“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,你们家遗老遗少那副臭德性怎么还没埋上呢?”
“季叉叉,你就是见不得我比你清高。你都没入土,我脾气不会改。”
金繁怼得季老爷子生气又无话可回。
“这件事,等时彦醒来,弄清楚再说。”他道。
金繁不同意:“那他要一辈子是植物人呢?我们姗姗的名节还要不要?”
“对呀爸爸,那时孩子都生下来了,你希望流着季家血脉的重孙姓俞?”季堃帮腔道。
季老爷子默了两秒,看向苏妗:“你是时彦的妻子,这件事也关乎于你,你说怎么办?”
苏妗一直没话,那是因为她在思考。
季时彦说没有碰过俞姗,她能相信吗?
金繁看她不说话,轻嗤一声:“上不了台面的东西。”
“俞老夫人,”苏妗轻轻挑眉,“顾忌你是长辈,我已经再三忍让,你若不懂尊重,以后就别怪晚辈无礼了。”
金繁瞬间竖起眉毛道:“你是个什么玩意儿值得我尊重。我的身份,我的血统,放在一百年前,你给我磕头都不配。”
苏妗因她目中无人的话,勾了挑衅的唇角:“您血统真要是纯,有血统证吗?有芯片吗?”
“什么芯片,还要证?”金繁没明白她的意思。
俞姗小声道:“奶奶,名贵的狗才要血统证和植入芯片。”
“你大胆!”俞老太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白。
季堃马上说道:“你们都别吵了好不好?我们要解决的是孩子的问题。俞姗怀的是时彦的孩子,他们母子一定要有个名分。苏妗,你是自愿离婚,还是被我们季家休掉?”
季芙听不下去:“三哥,你这也不是选择题呀。”
季堃:“你没资格发言,闭嘴。”
苏妗回季堃:“你也没有资格给我选择题。”
她转眸看向季老爷子:“如今只有一个人的片面之词,我要如何相信孩子是谁的?还有,现在正是我和季时彦婚姻存续期间,俞姗用这个孩子侮辱我,我保留追究她侵犯我利益的权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