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成了我身边重要的人。”
“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呢?重新疏远我?”苏妗环住他的脖子。
季时彦点了点她的鼻尖儿:“此一时彼一时,现在的最优选项就是肆无忌惮的宠你。”
苏妗撇了撇嘴,推开他:“可我不稀罕。”
虽说什么都是为自己好,可他知道自己这三年是怎么过来的吗?
“夫人……”
季时彦贴上去,轻咬她的耳垂。
苏妗被他弄得很痒,又推他。
“你别闹,今天晚上是有人在试探我是否怀孕,可是这件事就只有我和听南知道,但听南不可能出卖我,那到底是谁要试探我呢?”
季时彦想和她亲昵,她却开始分析案情。
男人无奈接话道:“综合江绶那边审问来的消息,我觉得这件事和俞姗无关,不是为她说情,而是客观判断。”
“和俞姗无关,那我就更茫然了,撞我,就是希望我流产,我的孩子碍着很多人的事了吗?”
季时彦看着苏妗还在凝思的表情,心里暗暗松了口气。
她没有吃醋就好。
“夫人,刚才看你很困,现在不累了吗?”
季时彦一边问,一边又贴上她的脸蛋。
苏妗受不了他,翻身背对他道:“困了,睡吧。”
季时彦不吭声,从她身后挤了过来。
嗯,连他兄弟都紧紧地贴了上来。
苏妗咬了咬唇,想挪去床边,男人伸手握住她。
每次都是那个位置,握得轻车熟路,理所应当。
“季时彦,你要不要脸?”苏妗咬牙切齿道。
男人非常无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肚子不能碰,不抱那儿,你让我抱哪儿?”
讲得很有道理,似乎苏妗也提供不了妥当的位置给他。
“夫人,不安抚好它,今晚咱们就没觉睡了。”季时彦道。
“你威胁我?”
苏妗翻过身,面对他,小腹挺上去。
“来,往这儿戳。”
季时彦:……
他们这边是风平浪静地睡下了。
俞姗莫名其妙地挨了一耳光,左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