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月十五,王爷去了叶姨娘屋里,行房半个时辰,酉时七刻进去,戌时二刻就出来了。”红樱垂目细细回答。
这偌大王府,傅羡之跟哪个妾室多说了几句话,都逃不过陆灵芸的耳目。
陆灵芸精明的凤眸微微眯起,红唇扬起一丝毒笑:“她的肚子安分这么久,也该有点动静了。”
红樱眼珠一转,瞬间猜到她的意思:“娘娘是想让叶姨娘假装小产,推到新王妃头上?”
陆灵芸点头,眼里闪过恶毒的光:“去办吧,我等你的好消息。
“是,奴婢一定办好。”红樱麻利走出去。
……
沈落玉和傅子修正在用晚膳,她将一块剔好的鱼肉放到孩子碗里,眉眼尽是慈爱。
外面忽然响起一阵躁动,伴随着春秀的呼喊和凌乱的脚步声,一群人声势浩荡闯了进来。
傅羡之留在外面的护卫竟没有制止,沈落玉眼眸一沉,将孩子护进怀里。
“王妃,叶姨娘小产了,据说是您罚她跪冰所至,那可是小世子除外王爷的唯一血脉,侧妃娘娘要问话,您跟奴才们走一趟吧。”
说话的人是王府专门调教下人的方婆子,一脸的狠劲与蛮横,身后跟了七八个凶神恶煞的下人。
沈落玉脑子转的飞快,微微抬头看向方婆子:“我是王妃,她是侧妃,就算是问话也该她来见我,为什么我要跟你们走?”
她语速缓慢,听起来只是单纯询问,并非拿身份压人。
“侧妃娘娘的吩咐,下人们不敢不从,王妃不走,老奴只好动手了。”方婆子见她瘦瘦弱弱的一个傻子,心里根本不尊敬。
她布满粗茧的手刚碰到沈落玉纤细的玉腕时,手臂忽然传来一阵剧痛,一脸懵逼的后退几步。
刚才好像是这个傻子王妃,在她手臂上快速点了两下,让她整条胳膊都剧痛难忍。
“王府管制这么松懈,下人都敢随便碰主子吗?”沈落玉不紧不慢发问。
清澈天真的眸子,看的人后背发凉。
“是老奴失礼了。”方婆子心下诧异,扯着嘴角赔笑,又把目光移到傅子修身上“小世子,侧妃娘娘要检查你的功课,你总能跟老奴走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