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带了几分埋怨的意味。
傅羡之是统领三军的战神,平日军务繁忙很少回府,就是陆灵芸装病派人去请他都鲜少露面。
现在为了新王妃说回来就回来,陆灵芸心里肯定不是滋味。
傅羡之转眸看去,见陆灵芸眼眶发红一身狼狈,身上还散发着刺鼻的恶臭。
他拧起浓黑剑眉:“芸儿这是怎么了?”
“还不是新王妃!”陆灵芸掉了两颗眼泪,呜咽着要扑进傅羡之怀里。
傅羡之抬手制止:“芸儿,要不你还是去梳洗一下再同本王细说。”
看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嫌弃,陆灵芸脸色白一阵红一阵,在侍女搀扶下回芸娇阁梳洗。
管家替她将前因后果说了。
傅羡之听后脸色一沉,训斥躺在床上的沈落玉:“你怎么能这么胡闹!”
沈落玉刚刚沐浴过,用被子掩着口鼻,一双乌黑的大眼睛似蒙了层水雾,透着温柔天真:“她身上有鬼,我帮她驱鬼。”
她实在太像他的阿玉。
傅羡之光是对上那双剪水秋瞳就什么重话都说不出来了,无奈叹气:“有什么鬼?你不要仗着本王纵荣就胡作非为。”
“真的有鬼。”沈落玉看着他一本正经开口,“一个摔的面目全非的女鬼跟在侧妃后面,眼睛和鼻子都是血,你看!她现在又在王爷身后了!”
傅羡之猛地回头。
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他感觉头皮发麻。
“胡言乱语,这世上怎么会有鬼!能治好王妃疯病的大夫还没找到吗?”
管家摇头:“一连找了好几位名医,看了要王妃的症状都说治不好。”
沈落玉心里冷笑,傅羡之的反应分明就是害怕了,装作一副对自己愧疚深情的模样,一听到自己的鬼魂不还是吓成这样。
“对了,叶翠荣怎么会怀孕?本王每月都让人发避子药到各房,她没喝吗?”傅羡之淡淡询问,看起来对这件事不大上心。
管家回答:“上次叶姨娘服侍王爷后,方婆子亲眼看着她喝了药,今天叶姨娘突然说肚子疼见了红,侧妃娘娘请大夫看了确诊小产,奴才也不知怎么回事。”
“既然是芸儿经手,那应该不会有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