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长临撬开沈落玉的樱唇,将什么东西送入她口中。
沈落玉被迫咽下。
一颗心剧烈跳动,双手攥紧着他的衣襟才不至于跌倒。
傅长临很快放开她,指腹压上她沾着晶亮水渍的红唇,眼神暗沉。
“你给我喂了什么?”沈落玉声音发颤。
“压制情蛊的药。”傅长临垂眸看她,嗓音低沉暗哑,“也只能暂时压制罢了,长久下去你肯定会被情蛊折磨的失去理智。”
沈落玉觉得心中燥热渐渐平息,红着小脸拿开他的手:“那我也不要你解。”
“怎么,是我上次发挥的不好,没让你满意?”
傅长临幽深的眸子直直望她,唇角的笑意优雅而魅惑。
沈落玉小脸红的如同熟透的柿子,又羞又气转身:“你想要多少银子,我都付给你,别再提那次的事。”
傅长临自后贴上她,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一缕墨发把玩。
“想和我撇清关系?上次明明说好联手,我等了五日都不见你来,你却背着我策划了这么一出好戏,把我当成什么了?”
在外人面前他是残疾可怜,只能坐轮椅出门的病秧子。
在她面前,他高大的身躯压迫感十足,话里隐隐含着一丝委屈。
沈落玉努力控制脸上表情,冷淡转身:“你除了馋我的身子,还能帮我什么?”
傅长临脸上的表情凝滞,狠狠挑了挑长眉。
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
一道阴沉暴怒的声音打断两人的谈话。
沈落玉循声望去,见傅羡之大步流星朝这边走来。
她下意识攥紧双手,不确定他都看见了什么。
“嫂嫂的簪子掉了,我帮她找一找罢了。”傅长临手中不知何时握了根簪子,神色淡然自若。
沈落玉总觉得他这声嫂嫂戏谑十足,不自在地垂下头。
傅羡之走过来将她拽进怀中,伸手狠狠推了傅长临一把。
“老九,滚回你该待的地方去,不要到处乱走。”
傅长临重重摔回轮椅,脸上挂着惨白的笑:“哪里是我该待的地方?”
“你自己心里清楚,下贱东西,认清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