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落玉记不太清,只记得傅长临将她轻柔的放在床上,慢慢解开她的衣服。
她鼻翼间都是他清落华艳的冷香,心里的那股燥热也被抚平。
动情之时。
外面响起一人发颤的声音:“战王殿下,梅园起了刺杀,我等按誉王的吩咐寻找誉王妃,可以进去搜搜吗?”
“滚。”床榻上的男人冷冷吐字,眼底带着阴鸷杀意。
外面的人惊惶万状,逃命似的滚了。
……
沈落玉清醒时,窗外天色已经暗了。
她打量四周陌生的景色,浑身酸疼的厉害,动一下都是撕心累肺的痛。
“混蛋。”她暗暗骂了句。
“背后骂人,小人作风。”傅长临从外面走进来,手里端着食盒和一碗药。
“混蛋!”沈落玉盯着他的眼睛,当着他的面又骂了句。
傅长临唇边溢出轻笑,端着东西走到床边:“先喝药还是先吃东西?”
沈落玉想也不想,拿过药碗一饮而尽。
她喝的太猛,一不小心呛到咳嗽起来。
傅长临眉头轻锁,伸手给她拍背:“能把药喝出酒的架势,你还真是头一个。”
沈落玉白他一眼:“这是哪里?”
“梅园。”傅长临盛了一碗粥递给她。
沈落玉懒得去接,惊讶道:“我们还在梅园,傅羡之的人没进来搜吗?”
“这是我一个朋友的宅子,他们不敢进来。”傅长临臼了一勺粥喂进她嘴里。
沈落玉顺势咽下:“你有这么厉害的朋友?”
傅长临不语,像个丫鬟一样伺候她喝完一碗粥,拿出药膏抹在她脖子上。
刚才太过激烈,又将她的脖子咬破了……
沈落玉轻嘶一声,低头看着脖间以及胸前密密麻麻的咬痕,顿时火冒三丈。
“你属狗的?”
“你属猫的。”傅长临弯着眉眼,玩味看她。
他后背顶着好几道她留下的抓痕,麻酥酥的疼。
沈落玉听出他话中揶揄,却没空理会,掀了被子就要下床去找镜子,看看他在自己身上到底留下多少痕迹。
她双腿软的厉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