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婆子心里一怵,面上不露丝毫破绽:“王妃,您疯了不成?这话没凭没据怎么能乱说。”
她推小世子的时候,特意安排了人把风,把风的人也被侧妃处理掉了,根本不可能有人看见。
“证据我有。”沈落玉声音清冷,带着莫名的威压,“这是小世子被推倒时,凶手身上掉的,被他捡了回来。”
陆灵芸看见她手中的耳坠,心里已经后悔让手脚不利索的方婆子去办这件事,不过碍于傅羡之在,不好多说什么。
方婆子掌心出了汗,不过仍然镇定:“王妃,这么一个坠子能说明什么?”
她早就发现自己耳坠掉了一只,以防万一将房间里所有相同材质的首饰全都烧了,就算沈落玉派人去搜也什么都找不着。
沈落玉冷笑一声,对春秀道:“把管家在她房里搜到的东西拿上来。”
春秀点头,将一些用手帕包裹的东西拿给她。
“这个是在你房间火盆里搜到的。”沈落玉打开帕子,里头是一堆被烧焦的饰品。
沈落玉从那堆东西里,拨弄出一只还没完全烧坏的耳垂,和她手上拿的那只正好凑成一对。
她刚才和陆灵芸演戏,就是为了拖延时间让管家搜到这个。
“你应该是推了小世子以后,发现耳坠掉了一个,又不敢回去找,就回屋将这些首饰都一并烧了。”沈落玉一字一句,直击方婆子内心。
她千算万算,没算到沈落玉会让人搜的这么仔细,连她藏起来的火盆都能找着,惨白着一张老脸说不出话。
事情到了这里,已经能确定方婆子就是凶手。
傅羡之一直保持沉默,傅子修被害他固然生气,可沈落玉背着他将事情调查的这么清楚,让他隐隐有了危机感。
他一脚踹飞方婆子:“你个贱奴,还不快说实话!”
方婆子吐了一口血,倒在地上心虚的向陆灵芸看去。
陆灵芸眼里闪过一抹警告,无声张唇说了两个字:“秀玲。”
秀玲是方婆子唯一的女儿,也在王府当值,陆灵芸是在用女儿威胁她认罪。
方婆子面如死灰,从地上爬起来跪着道:“是老奴一时鬼迷心窍,推了小世子,请王爷处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