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落玉心里一惊。
没想到救自己的竟是传闻中神出鬼没,令人闻风丧胆的战王。
得知男人的身份后,在他冰凉淡然的注视下。
她只觉头皮发麻,坐立不安。
“战王殿下,多谢您的救命之恩,我无以为报,只能用这个感谢,还请您不要嫌少。”
沈落玉解开腰间的钱袋递给他,却不小心将一直佩戴的玉佩甩到他腿上。
玉佩是原主外婆送的,记忆里只有外婆对原主不离不弃。
她觉得温馨,便一直将玉佩带在身边。
尴尬地伸手要拿回来时,临渊先一步捡起来,将玉佩拿在手里摩挲。
他皮肤冷白,修长清瘦的手指抚摸着淡青色的玉佩,莫名让沈落玉觉得熟悉。
还有一丝丝……诱人。
“你已嫁为人妇,还送本王玉佩,是什么意思?”临渊声音低沉,幽深双眸定定凝在她身上。
浑身散发的气息像是午夜悄然绽放的红色曼陀罗。
妖冶又危险。
玉佩向来是年轻男女的定情信物,沈落玉僵硬的扯了扯嘴角: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还请战王殿下将玉佩还给我。”
她伸出手,同时将钱袋子递过去。
临渊没有接,反而将玉佩揣进怀里:“这东西看着挺合眼,本王要了,救你只是顺手,不用报答。”
沈落玉僵在原地,一时竟不知道要说什么。
气氛凝固之时,床榻上的傅子修醒了:“娘。”
沈落玉小跑着走过去,捧住他的脸询问:“修儿,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?”
傅子修摇头,小手环住她的腰,红着眼眶一言不发。
他一受到惊吓或者虐待就是这个反应。
沈落玉心疼气愤到极点,抱着他问:“是晗月把你扔到冰窟里的?”
傅子修不愿开口,强忍眼中泪光:“娘,咱们回家吧。”
他知道晗月有皇上和皇后撑腰,不想娘亲为难。
临渊走过去,大手不由分说揉乱他的脑袋:“男子汉大丈夫,哭包子多丢人。”
傅子修吸了下鼻子,不服气瞪他:“我才不是哭包子,你是什么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