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落玉忍不住笑了,眼底尽是鄙夷嘲讽之色。
都已经成了个半废不废的阉人了,还在这里自我感觉良好,脸皮真是比城墙还厚。
傅羡之一杯酒下肚,感觉头晕目眩,晃了两下倒在桌上,睡的比死猪还沉。
沈落玉事先在酒里下了药,从袖子里取出银针准备放血。
太医说先让修儿服用少量的心头血看看效果,之后再酌量增加。
她用银针取血伤口小,不容易被发现。
取完血准备收起来放好,沈落玉忽然觉得浑身燥热。
热的她恨不得立马脱光衣服滚进外面的雪地里降温。
没走两步就双腿发软坐到地上,险些打翻了手里装血的青瓷盏。
情蛊发作的一次比一次猛烈,根本不给她准备的时间,甚至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她呼吸急促,出声唤春秀。
喊了好几遍都没人应,只能闭上眼睛咬唇默默忍受。
意识模糊之际,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她看见一抹青衫走了进来,身上带着冬夜的薄凉,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。
沈落玉下唇被咬出血,本能攀上来人脖颈,疯狂汲取他身上的凉意。
傅长临看见她唇上血迹,清冷的眉宇微微蹙起,眼底闪过心疼和不悦。
“你宁愿就这么一直忍着,也不肯去找我?”
沈落玉眼神迷蒙而涣散,因为情蛊的折磨,眼眶早就红了,像一只楚楚可怜的小兔子望着他。
傅长临心里一软,再多的不悦也都化成了绕指柔,抱着她往床榻走。
忽地顿住脚步,看见了昏倒在桌子旁的傅羡之。
他衣衫大敞,胸前还带着一点血迹。
联想到沈落玉唇上的鲜血,傅长临瞬间冷下脸色,发出一声自嘲的笑:“沈落玉,难怪你不来找我,原来是想让他给你解蛊。”
他特意哄睡傅子修,一直在院子里等她。
见她迟迟不来,怕出什么意外,冒着被发现的风险迷晕府内外下人,亲自过来找她。
竟是他自作多情了!
沈落玉神志不清,根本没听傅长临说了什么。
只是着急他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