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一炷香的时间,傅长临就端着满满一碗的心头血去找沈落玉。
沈落玉捧着碗,目瞪口呆:“这么多,你难不成把他杀了?”
傅长临脸色苍白,摇头道:“没有,你先给修儿入药。”
沈落玉将血交给方太医,他配着人参熬了一碗药给修儿服下。
没过一会儿修儿就退了高烧,掌心红痕也消退。
方太医喜道:“王妃你瞧,老臣就说王爷的血一定管用。”
沈落玉将修儿抱进怀里,激动的落泪。
只有傅长临坐在轮椅上,眼中闪过一抹震惊。
大约是六年前,他摔断双腿武功尽失,被傅羡之带回府折磨。
把他和一条发情的母狗关在一起,给他喂了最猛的情药,借此羞辱。
他冲破束缚逃了出去,误打误撞进了傅羡之的婚房。
发疯一般要了刚嫁进王府的沈落玉。
那夜太黑,她一直以为他是傅羡之。
本来就是一场荒唐,傅长临也就将错就错没有承认。
怎么也没有想到只是一夜,就留下了种子。
修儿难道是他的孩子吗?
“九叔叔,你怎么了?”
略显虚弱的童音拉回了傅长临的思绪,他垂眸看向缩在沈落玉怀里的傅子修,眼神复杂。
“九叔叔没事,你好点了吗?”话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关心。
“我好多了,九叔叔,抱。”傅子修张开小手,期待的望着傅长临。
九叔叔抱着他和娘亲抱着他不一样,九叔叔的力气更大体温更暖和,他很喜欢。
傅长临犹豫片刻,伸手抱住了他。
傅子修趴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惬意的闭上眼睛睡着了。
沈落玉尴尬的看着这一幕,不知该不该把傅子修抱回来。
方太医连忙低下头,对沈落玉道:“王妃,小世子的怪病应该还要再用上几根人参和心头血才能彻底痊愈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沈落玉点头回应,心里却直犯愁。
十万两黄金一根的人参,她要看多少个病人才能挣够?
方太医离开后,傅长临抱着软软一小团的傅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