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目光冷若冰锥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折断了杜钱阳的手,从他手上抢回傅子修。
众人还没反应过来,只听杜钱阳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倒在地上。
男人走向沈落玉,踢开刀将她拉起来。
带着薄茧的大手抚过她红肿的脸颊,眼神更冷:“疼吗?”
沈落玉下意识点了下头,愣愣看着男人。
战王怎么会在这里?
她刚要开口说话,临渊忽然将她扯进怀里,声音透着杀人一般的怒气:“是那头蠢猪打的?”
杜钱阳一听他骂自己蠢猪,火冒三丈道:“你知不知道小爷是谁?敢管我的闲事,活的不耐烦了,给我往死里打!”
他手下的壮汉一窝蜂拥上去,却连临渊的衣角都没碰到,转眼就都被踹飞。
杜钱阳傻了眼,这些人都是他花大价钱雇来的打手,怎么在这个男人面前弱的跟个小鸡儿一样?
他心里有些害怕,为了脸面强撑道:“敢不敢报上名号,等小爷带够人去找你好好算账。”
临渊居高临下睨他,眼神如同在看死人:“本王住在城郊梅园,你敢来吗?”
“有什么不……”杜钱阳话说一半,脸色就白了。
是个人都知道,城西梅园是战王的地盘。
眼前之人莫非就是那个神出鬼没的战王临渊?
杜钱阳双腿止不住打颤,若说刚才是害怕,那现在就是实打实的恐惧了。
“战王殿下,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,还请您别和小的这头蠢猪一般见识。”他开始哐哐磕头。
刚才有多嚣张,现在就有多狼狈。
“本王自然不会和一头畜生计较,只是突然想吃猪蹄了。”临渊漫不经心的将地上的刀踢到他面前,语气冷的好像冬日溶了雪的寒风。
“战王殿下,我爹是杜太守,您看在他的面子上饶我一回吧。”杜钱阳脸色死白,额头都磕出火星了。
“猪蹄还是烤着更香。”临渊语气不紧不慢,让医馆老板去备火。
老板不敢耽误,麻溜端来一个练药的火炉。
杜钱阳猜到她要干什么,登时吓昏过去,胯下传来一股刺鼻的尿骚味。
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