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尺打在嘴上,啪的一声脆响,让听者的心都跟着紧了紧。
陆灵芸的樱唇肉眼可见的红肿起来,疼的差点背过气去,站起来就要反击。
沈落玉一脚踹向她的膝盖:“姐姐,父皇都让你跪下受罚了,你还想造反不成?”
陆灵芸重新跪到地上,疼的面容扭曲,感觉膝盖骨好像被沈落玉一脚给踹裂了。
心里升起强烈的怨恨,又不敢发作,瞪着通红的眼死死看她。
“姐姐这副模样,是心有不甘?”沈落玉又是一尺子打下去,用尽生平最大的力气。
陆灵芸的嘴唇瞬间变形,眼泪哗哗往下流:“王爷,芸儿知错了,快救救芸儿!”
傅羡之心疼的不行,冲上前推了沈落玉一把:“芸儿已经认错了,你们还想怎么样?”
沈落玉往后踉跄几步,眼看要撞上桌角。
临渊手疾眼快,伸手替她挡了下,剑眉微微蹙起。
沈落玉站稳身子,一戒尺甩到傅羡之脸上:“王爷这么心疼,不如替她受罚。”
傅羡之半边脸颊顿时麻痹,瞪着眼睛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沈玉居然敢打他的事实。
大脑被怒火占据,冲上去就要掐她:“沈玉,你好大的胆子!”
临渊半路截住了他的手:“誉王别的本事没有,家暴倒是有一手。”
他语气沉厉,没忍住当场捏断了傅羡之的手腕。
事情再闹下去就不好收场。
皇帝重咳一声:“你们眼里还有朕这个皇上吗?放手!”
临渊松了手,傲然而立,面具后的眸子里透着渗人寒气。
傅羡之捧着断手脸色铁青,敢怒不敢言。
皇帝视线在二人身上流转,心想今日之事若处理不好,战王恐怕不会消气,他还指他调查刺客的事呢。
沉吟片刻开口:“陆氏,你口无遮拦惹祸上身,到帐外跪一日好好反思,以后记得谨言慎行,都散了吧。”
本就是陆灵芸多嘴,说了不该说的话。
她却不服想要争辩,可对上皇帝威严的双眼,再多委屈都得咽到肚子里。
一行人请安退下,该干什么干什么。
只有陆灵芸跪在账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