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下了马大步走过去,狠狠给了傅长临一拳。
“你这个废物没有资格喊本王兄长,是谁给你的胆子抢本王猎物的?”
傅长临的轮椅侧翻在地,半天没爬起来,倒在地上抹去唇边血迹:“我不是说了吗,抢了你的猎物罪该万死,可箭已经射出去,我也没有办法了。”
为了防止有人作弊,每个人的箭都涂了特殊的药粉,只要射中猎物就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傅长临语气卑微,眼中却挂着明晃晃的挑衅。
傅羡之拳头捏的咯咯作响:“你这个废物一出生就克死了娘,到底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?本王要是你早就一头撞死了。”
傅长临勾唇笑了:“我还没克死兄长你,怎么能死呢?”
“这可是你自找的。”傅羡之脸色阴沉,拳头雨点般落在他身上。
“快看啊,誉王打自己的亲弟弟了。”
“还真是,他弟弟都那样了还能下得去手打,真是个假仁假义的伪君子。”
周围聚了不少看热闹的世家公子,闲言碎语如刀一般桶向傅羡之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