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羡之搜遍整个驻扎的营地,也未见沈玉。
焦急之时,陆灵芸在他耳边说沈玉和临渊一起组队参赛,如今临渊负伤,沈玉或许是心存担忧前去探望。
她说的委婉,可傅羡之想起临渊对沈玉的种种维护,顿时脑门一热冲了过来。
林蔚执剑而立,不卑不亢道:“我们主子行的端做的正,没有什么可心虚的,倒是誉王您,自己的王妃不见了来我们主子帐中找,是有多不自信?”
这话正中傅羡之痛点。
他目光阴鸷,当场拔剑刺穿林蔚肩膀:“你这个狗奴才到底让不让?”
林蔚是奴才,只能守不能攻,咬牙受下这一剑,脚下未动分毫,用行动回答。
帐篷里,沈落玉体内的燥热暂时被驱散,眉头刚刚舒缓,听见外头的动静又皱起来。
临渊下意识捂住她的耳朵,想让她睡个安稳觉。
可惜沈落玉眼睫微颤,已经醒来:“外面在吵什么?”
她视线还未清明,临渊赶忙下床,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往外走:“傅羡之伤了本王的人,本王出去看看他骨头有多硬,你再睡一会儿。”
沈落玉撑着身子坐起来,抬手摸了摸额头,已经不热了。
惊诧自己的情蛊竟然睡一觉就解了。
她隐约记得,自己抱了一个冰块降温,可衣服和床榻都是干爽的。
莫非是她做梦,把临渊当成冰块抱了?
这行径,和那些调戏民女的地痞流氓比起来也不遑多让。
沈落玉脸颊滚热,瞥见帐篷还有后门,艰难挪动双腿下床穿鞋。
却见地下,静静放着一双银灰色官靴。
……
临渊负手走出帐篷,瞧见外面光景,冷眸危险地眯起:“誉王好大的脾气,竟敢跑到本王这里耍威风,是脑子坏了吃不起药?”
他说话冷且呛,嘲讽十足。
“主子!”林蔚严肃行礼,一低头却傻眼。
主子竟然没穿鞋!
一双白袜踩在地上,沾了不少灰尘。
傅羡之的注意力全在他松垮的衣袍上,胸前憋着一团火,怒声质问:“阿玉是不是在里面?”
临渊面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