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夫听话赶马,撵在另一辆马车前面出发。
沈落玉松了口气,刚想掀帘进入车内,蓦地石化了。
车内,身穿银袍的男人闭目养神。
气场强大沉稳,脸上的青鬼面具换成了较为普通的金丝面具,露出尖削的下颚和冷淡的薄唇。
禁欲中透着一丝性感,又有几分……莫名的熟悉。
一时间,沈落玉心绪繁杂,保持着掀帘的动作僵住。
临渊睁开眼睛,沉黑的眸子里闪过一瞬惊诧,随即玩味勾唇:“别告诉本王你坐错车了。”
沈落玉尴尬放下手:“我没想到你会坐这辆,这就让马夫停下,去后面那辆。”
放下的车帘隔绝了临渊的视线。
看不见那抹娇小柔顺的倩影,他心里忽然烦躁起来。
伸手一抓,把外头的人扯了进来:“别来回折腾了,就坐这辆吧。”
他特意把宽敞舒适的那辆让给她,停在客栈外面。
她还上了这辆,说明是缘分!
沈落玉下意识挣扎。
临渊眉头皱起来:“已经走出这么远了,你想给人添多少麻烦?”
闻言,沈落玉安静下来。
乖乖的坐在一角,尽量降低存在感。
临渊微挑眉梢,有种自己是什么洪水猛兽,她是怕被吃抹干净的小白兔即视感。
他有那么可怕?
“又不挤,你缩在那里干什么?”他语气微扬,带着笑意。
“我这样坐着舒服。”沈落玉垂着眼眸,实在不知该说什么。
马车并不挤,可他高大的身躯一占,就显得逼仄不少。
而且路途颠簸,她总是不受控制碰到他双腿。
脸颊浮上一层红晕,略微发烫。
临渊看出她的不自在,拿起一个靠枕递过去:“靠着吧,能轻松些,本王眯一会儿。”
见他闭上眼睛,沈落玉紧绷的身子这才放松,接过靠枕垫在身后。
一路静谧,临渊身上不时传来环佩叮咚。
沈落玉瞧过去,发现他腰上系着两枚玉佩,一个是原主外婆的那枚,另一个则刻着个渊字。
一青一白成双,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