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毒需要半年甚至更久,那个时候他的血才能给修儿当药引。
他等不了那么长时间!
银袍男子再回到屋里时,傅长临已经离开,只留下一张半月之后来清余毒的纸条。
银袍男子重重拍桌,怒斥道:“荒唐!半月一次,没等毒清完你的命就先没了,我绝对不会让这种事发生。”
……
大雪之后,天气放晴。
寿康宫的宫女太监早早就起来扫雪忙活,沈落玉拿着手炉站在窗前,眯着眼晒太阳。
傅子修穿着厚厚的冬装,和桂嬷嬷在窗外堆雪人。
日子惬意,一片静谧祥和之景。
寿康宫外却不是这般光景,皇后教子无方被幽禁凤栖宫,年后才能出来走动的消息一出。
整个皇宫都人心动荡,有人欢喜有人忧。
其中最愁的当属傅羡之,昨夜凤栖宫一谈,皇后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。
战王不是谁都能惹得起的,她也只能尽量动用关系去保陆灵芸。
这件事最重要的人还是沈落玉,她如果肯去身边战王求情,哪怕是做些牺牲,陆灵芸肚子里的孩子就能保住。
以上是皇后原话。
傅羡之为此一夜没睡,头上生出好几根白发。
天一亮,他还是换了身衣裳前往寿康宫。
沈落玉说到底不过是一个替身,送到战王床上也没什么打紧。
现在对他来说,陆灵芸肚子里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