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落玉站在一旁看着,听傅羡之嘴里吐出这样的话,心里还是升起一股悲凉。
前世她究竟是被什么蒙蔽了双眼,竟用了整整五年才看清他的阴狠卑鄙,自私虚伪。
道士道:“王爷,冤魂怨气太重无法镇压或者收服,要想保住孩子,除非孩子的母亲一步三叩首,从府内跪到城隍庙为孩子祈福消灾。”
从王府到城隍庙也不过百步路,傅羡之低头去看陆灵芸:“为了咱们的孩子,你忍忍可好?”
陆灵芸惨白着脸摇头:“王爷,芸儿在天池山摔断了腿还没养好,又在飞鸟军的大牢里受了那么些苦,一步一跪跪到城隍庙,芸儿的双腿会彻底废了的。”
她无法说出自己肚子里根本没有什么孩子,只能咬唇一个劲哀求。
傅羡之眉头紧皱:“你是孩子的母亲,怎么连这点牺牲都不肯做,当初沈落玉可是为了修儿连自己的命都……”
他及时止了口,淡淡甩袖:“你的双腿若真废了,本王养你一辈子,不用担心这个。”
陆灵芸脸色由白转青,再不情愿也只能认命。
“下跪祈福之前,侧妃还需要清除一下身上的孽障。”
“怎么清除?”傅羡之问。
道长甩了拂尘:“用沾了雄黄的柳条鞭打,王爷放心,贫道会掌握好力度,不会让侧妃身上留下任何瘀痕,也不会伤了孩子。”
傅羡之犹豫片刻道:“道长下手轻点,芸儿怕疼。”
“下手若轻就不灵了。”
“那一切听道长安排,请您务必保住本王的孩子。”
“王爷,我不要!”陆灵芸眼中泛起泪花。
傅羡之眸色淡漠,只淡淡说了一句:“为了咱们的孩子,你忍忍。”
下人拿来雄黄酒和柳条,道长含了一口酒吐在柳条上,开始鞭挞陆灵芸。
沉而闷的一声声响,听得人头皮发紧。
那痛好像在皮肉里炸开一样,疼地钻心却又发不出,只挨了两下陆灵芸就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舌头都被咬麻了,不停的落泪。
“侧妃有今日业果,皆是由孩子引起,请您劳记。”道士一边打一边说。
沈落玉无心再看,